”黑泽麻贵不吸取教训,又站起来。
“仙岩园不好玩,就是一个老房子和大一点的庭院。”赤松纱耶香说,“我就不信你们会喜欢这种文化底蕴的场所。”
黑泽麻贵倔强地挺起胸部:
“別小瞧我们!我们可是全神旭唯一要写维新馆观后感的班级!”
“鸣哇,出去玩还要写观后感,不愧是中田老师。”赤松纱耶香笑道。
她们的注意力逐渐从北原百马的身上,转移到了其他话题。
北原白马不说话,只是觉得太阳又往西边偏移了。
隨著大巴的前进,街边的枫树叶在车身上撒落斑驳的光影,今天真是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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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吹奏部的人分为两波。
一波是马上再出去玩的,一波是回房间换上更好看的衣服,然后再出去玩的。
乐器不用从货车上取下来,因为明天就要回去了。
北原白马回到房间,看见黑崎悠一正盘著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半泽直树》。
里面正值高潮,男主说出了“以牙还牙,加倍奉还”的话。
虽然他一直觉得表情有点过於用力,但很多人对这种表演都十分认可。
“回来了?这么快?”
“嗯。”北原白马將衬衫的纽扣解开,以一种隨意的语气说,“我知道是哪个学生发的情书了。”
“谁啊?”
黑崎悠一不知道是看电视剧入迷,还以为是北原得到的情书,
“要好好教育一下才行啊,现在的女学生,三观有点怪。”
北原白马警了他一眼说:
“我说你的。”
“我的?”
黑崎悠一这才反应过来,將手里的瓜子壳全部扔进塑胶袋里“是谁?”
“不破丞衣子。”
北原白马本在思考衰不衰说,但她来找自己,也没特意瞩咐秘密,估笑就没想让自己保密吧。
“不破?”黑崎悠一证了一会儿,之后才喃喃地说,“啊......这样啊......
“不惊讶?”
“啊,不如说我是有想到过的。”
黑崎悠一的身体往后一仰,直接躺在榻榻米上说“毕竟是体育老师嘛,虽然她经常在札幌接受训练,但我还是有和她接触过的,北原老师应该也有这种感受吧?毕竟吹奏部里的女孩子比体育的多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