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水泥地面,江藤香奈深吸一口气,虽然北原老师这么说,但她认为没有部员会因此放鬆。
“部长!鼓劲呢~!”高桥加美忽然高声喊道。
江藤香奈愜了会儿,双手握著双簧管尷尬地说道:
“矣?这个也要?”
“当然也要啊!”
“对啊对啊,肯定要啊,如果不说的话,我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就像早上的煎蛋没有上酱油一样!”
“煎蛋不要上酱油,麻烦上盐好吧!”
“我是什么都不上派的。”
话题一下子就被扯远了,江藤香奈深呼出一口热气,转过身看向大家说:
“首先我想说的是,这是三年前辈们离开后,我们吹奏部的第一次户外演奏,我发誓来年一定会和大家再夺全国金,这首曲子是北原老师写的,如果行的话,我希望能在大赛的舞台上再次奏响,让更多人听见!”
“是!”
部员们眉开眼笑,江藤香奈吞下一大口气,然后举起拳头说:
“那,那我先来了~!神旭~~fight—一!”
“喔喔喔一一!
少女们豪壮的声音在樱岛上不停迴荡,其中裹挟著些许男生堪称怒吼的声音,任何的紧张、期盼与不安,都跑进了火山口里。
“搞得像真的要比赛了一样。”高桥加美吐槽道“~~!”江藤香奈的鼻腔里透露著娇嗔的声响,微微嘟起嘴说,“还不是你们让我喊的。”
“大家,是时候开始了哦?”不破圣衣子喊道北原白马高举起指挥棒,部员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收敛起神情凝视著他。
这次之所以带指挥棒,是因为这次並不是练习。
铜管乐器在阳光下儘是璀璨金光,喇叭口处的反光,就像燃起的火苗,在不同角度下呈现不同的形状。
调音完毕,《秋收之实》开始了。
被调教不知多久的簧片,在少女的樱唇中震动,双簧管的独奏,在秋季的天空下渗透著春天的稚嫩脚步。
单簧管的暖流在此时渗入,黑檀木管身上的银色按键轻轻闪动,少女们的手指如蝶蛹般规律起伏。
铜管低音还未加入,声部编排完整的单簧管圆润的质感悄然弥补了中音与基准音之间的空隙,
低音单簧管宛如深色蜂蜜,在河床下缓慢流淌。
所有的木管井然有序地融合在一起,在北原白马的指挥棒中,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