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观察得如此精细。
不管是那张樱桃的小嘴,还是纤细葱白的小手,都在提醒著北原白马昨晚发生的事情。
一一明明只是一名高一jk,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
北原白马都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心动还是心慌,一下子就停下脚步转过身。
自从昨晚的事情过后,他便將久野立华以一个“女性”的身份看待,而不是一个会对著自己撒娇的小女孩。
这是怎么回事呢?是生物对有过暖味之人下意识的本能吗?
北原白马在心中对自己有些失望,但他也有种仿佛在看母亲爱看的乱七八糟伦理剧的感觉。
为了排遣这份情绪,北原白马转身朝著旅馆外走去。
“怎么了北原老师?炸鱼饼和鯛鱼刺身是不合您胃口吗!”前台店家女儿嚇得站起身。
“不会,只是我忽然想喝咖啡了。”北原白马摆摆手笑著。
离开旅馆,踩在柏油路面上,融入还未甦醒的鹿儿岛清晨中。
鹿儿岛市沿街,混凝土结构的房子与日式木质房错落在一起,但都显得低矮。
顺著导航找到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法式压滤,戴上耳机坐在窗边的位置听曲,时不时盯著来来往往的人,以及地上乱飞的落叶发呆。
听了五遍,半个多小时过去,因为今天早上还要赶到樱岛去拍摄,他才重新回到了旅馆,否则他能坐一天。
吹奏部的大部分部员都已经起床,楼道里时不时传来“谁还没起!”的呼喊声。
曾经这个职位是赤松纱耶香乾的,现在高桥加美接替了她的工作,成了早晨的人形铃鐺。
“谁拿了我的袜子!我的袜子不见了!”
“谁会去拿袜子啊?又脏又臭的。”
“洗面奶借我一下,还有润肤露。”
“对了,涂个防晒霜吧?感觉今天的太阳好像挺大的。”
“哇,你们怎么什么都没带啊。”
女孩子的房间吵吵闹闹的,脱下的睡衣、睡裙堆叠在脚踝处,形成柔软的云朵状褶皱,露出伶行的脚踝与微微樱红的脚跟。
指尖在背后摸索著纽扣,后背的蝴蝶骨隨著动作如羽翼般起伏,百褶长裙的阴影,在肌肤上流淌出韵律性的波纹。
得体的西装上衣,再打好胸口的蝴蝶结。
她们换上今天的新制服是纯黑的,比起可爱,更多了庄重。
“我狂吸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