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单单你的房间吗?
”
久野立华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名为少女的“羞耻心”在一瞬间抵达了巔峰。
到现在北原白马才看清她穿的是睡衣睡裤,虽然她的臀和惠理比起来稍显不足,但是...
等等,现在关注的不是这个!
“去衣柜!”
“这、这里没有衣柜啊!我去卫生间!”
“卫生间没有可以藏的地方!”
“那我去窗帘后!”
“不行,灯一开,脚一下子就被看见了!”
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张望,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至於让久野立华悬掛窗外当彼得帕克,
北原白马可没有那个胆子。
拉门,被拉开。
黑崎悠一看向室內,结果发现北原白马还没有睡觉,而是盖著被子看手机。
“嗯?北原都几点了,你还没睡?”巡逻了好几个小时的黑崎悠一,反手拉上门。
“啊......有点失眠。”北原白马苦笑道。
被窝里,瀰漫著无声的张力。
空气似乎变得愈发炙热,被子边缘被久野立华的手指紧紧著,整个人像球一样,蜷缩在北原白马的怀里。
“我通常都会在睡觉前吃褪黑素软,你要吗?效果很好。”黑崎悠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看上去是葡萄味的。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北原白马笑了笑。
“这样。”黑崎悠一自己吃了两颗,直接躺到床上。
说是床,实际上两人都是打地铺,也就隔了一米,转个身都能看清对方手机屏幕上的字体。
“关灯吧?”北原白马说。
黑崎悠一將手臂抬上去挡住眼睛:“你不是要看手机吗?关灯对眼睛不好,不用在乎我,我开著灯也能睡。”
“不用不用,我也要睡了。”
“那行。”
黑崎悠一关灯,室內再次变得昏暗。
久野立华呼吸都变得轻细,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咚咚咚”地敲打著二模,与北原白马的呼吸声微妙地交织。
她將被子的一侧拉开,让空气往里灌。
舒服多了。
可还没吸几口气,就被北原白马盖上了。
久野立华心有怨言,但又不敢说话,只能先忍受著被窝里不断积攒著的二氧化碳。
被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