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样你就能和她们在一起了,也没人会说你什么,有才的人就是这样,私生活方面不管再怎么逍遥都能被原谅,甚至会被当做成才的原因之一。”
北原白马猛地倒吸一口气,心臟极其不安地在狂跳,久野立华的头髮比夜空还要漆黑。
这句话他从不敢真確地说来给自己听,因为当眾承认自己的欲望,本来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一年少女。
见他不说话,久野立华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葱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本是北原白马的枕头,以一种嘶哑的声线说:
这些学姐都给我去死吧4一她的话语中隱约带著些许哭腔,但还是被她压制了下去,
“我是抱著吹好小號,每年夺金的信念待在神旭吹奏部的,本来大家能够一起开开心心过完三年的,可因为这些人,大家都已经分崩离析了,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自私呢?凭什么毕业了,就让后辈们承受这些呢?”
久野立华的小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著。
以她的视角来看,北原白马之所以离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三年学姐,如果没有她们,
他很有可能继续留下来职教,眾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北原白马沉默不语,他不知如何开口,因为久野立华即便如此也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全將怒气撒在了三年少女身上。
隨后,听见了久野立华的声音,那宛如是从瀨户內海升起来的一颗小气泡:
“北原老师也很差劲,简直就是一个变態。”
北原白马无话可说,因为他確实是一个“变態”。
“变態”到了,无论北海道函馆有多美,北原白马都会无意识地灌输—
“神旭少女已经被他污染”。
久野立华动了几下,能看见她的脸往旁边一歪,眼晴从枕头里探出来。
那瞳仁是深夜海面上坠落的星子,在幽蓝的底色中,浮动著细碎的银光。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变態,我也放不下,我太差劲了。”
面对她无比真挚的话语,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
....久野同学,事情很复杂,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完的。“
久野立华支起身体,真丝面料被夜间的翻覆和手,揉出凌乱的川流,细碎的髮丝黏在她的樱色小嘴上:
“那你告诉我,离职是不是和她们几个人有关係。”
隨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