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坐著,什么都不干也不和小爱和晴香聊天,像死了一样,问她想要什么,就摇头也不说话,但就是看著你,心简直疹得慌。”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他已经能在脑海中幻想出神崎惠理像稻草人般的模样了。
“她確实是这样的,不怎么会和人说话,但是个好孩子。”北原白马为她辩解道。
“她不会得了那个什么,就是最近很流行的那个.......听......
“抑鬱症。”北原晴香提醒母亲道。
“对,抑鬱症,东京因为这个病死了好多人,就连饭岛爱都以为这个病自杀了。”
北原母亲一脸担心地说,
“白马,这种女孩子你在学校里可要好好关注一下,现在的学生太容易死掉了,一点点小事就觉得人生没什么希望。”
“啊哈哈哈,太容易死掉,老妈你说些什么啦!”北原晴香笑的差点把嘴里的香蕉吐出来。
北原白马只能附和著微笑,但他忽然想,如果自己和她们分开,她们会不会產生寻死的念头?
他不敢太高看自己,但也绝不会小看自己。
北原母亲一直在手机屏幕那头叨叨,说斋藤的手艺有多好,声音虽然很怪但很好听,正面评价就她是最多的。
“我很喜欢她的中分髮型啊。”
“小遥你觉得怎么样?”北原白马突然问道。
北原母亲笑著说:“小遥?可以啊,很喜欢,你有女朋友妈妈就喜欢。”
“什么叫做有女朋友就喜欢啊。”
北原白马被逗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啊,只要你儿子想,每天的女朋友都能不重样。”
说的邪恶点,如果拋去道德底线,离职后他想和多少k缠绵就多少,唯一能阻止他的,只有身体机能。
北原晴香的脸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欧尼酱达~!小心得病!”
北原母亲直白地问到:“你们交往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怀孕呢?马上就二十四了,赶紧。”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他总不能说之前都是戴的,最近才开始没戴吧?
“尽力,尽力,掛了,旅馆限电了。”
“旅馆限电关手机什么事?”
掛断。
黑崎悠一在外面干他夜间巡逻的活儿,非必要完全不会回来,下面的一张躺椅就是他的归处。
北原白马隨便刷了点社交网站,鹿儿岛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