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是不是入邪了,竟然无条件相信北原老师的为人。
“简直胡闹,学姐还是继续躺你的沙坑吧。”久野立华说。
“不是很赞成。”长泽美雅说。
“唔....:..你们在说什么呢?”黑泽麻贵呆滯地来回张望。
高桥加美耸耸肩说:“我只是给大家一个建议嘛,又没说非做不可,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办法。”
“姑且听一下.......”江藤香奈微微眯起眼睛,小声嘀咕道,“如果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
高桥加美说:
“明年我们也是三年生了,肉体也更加成熟,和学姐们比起来一一江藤香奈红著脸大喊道:“闭嘴!不就是一开始说的吗!”
“那我没办法了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堆未成年的学生,对北原老师来说也可有可无吧。”
高桥加美直接躺在沙子上,翻了个身滚进了沙坑里,
“香奈,埋了我。”
“母~~!”
江藤香奈像牛续一样发出撒娇的声音,鬱闷地用双手帮她的身体埋土说,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有让大家笑著给北原老师办一个欢送会。”
“哎,三年生的引退仪式才做完,又要做指导老师的引退仪式,我们的神旭吹奏部到底是怎么了。”
高桥加美一边说一边吐了吐嘴里的沙子说,
“香奈,土埋太高了,脖子不要埋。”
沙浴和温泉比起来显得很平淡,除了新意之外,没什么奇特的,从沙坑里出来后,还是要去冲一下澡。
因为沙子很容易溜进浴衣里,不洗澡很难受。
苍白的月色淡淡浮现在黑幕中,久野立华一行人走出沙池回旅馆,经过南洲桥时停下脚步,望著水底。
阴暗的水面上,微微反射著沿街商店的灯光。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长泽美雅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看著倚靠著栏杆的久野立华,灯光把她的侧影剪成细碎的银箔。
“走几步就累了?”长泽美雅走上前说道。
久野立华的视线一直盯著水面,商店的灯光將漆黑的水面烫出了好几颗细小的光洞,桥灯的光落在睫毛上,像极轻的吻。
“我本来就小,被那么多土压在身上怎么会不累?”久野立华的下巴抵在双臂上说。
长泽美雅来到她身边,背靠著栏杆,瞳孔內投射出的视线有些飘忽,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