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现问题的是进入了一些新部员的声部。
除了想被女孩子仰慕的天海苍是例外。
江藤香奈继续含住簧片,在北原老师在的这段时间內,这些新入部的学生就能派上用场了,明年一定也是中流砥柱。
今晚神旭吹奏部的练习只有这一首曲子,接下去的三个小时毫无变化。
至於为什么只练习三个小时,还是归咎於侧厅的隔音效果不好,如果超过九点还在练习,可能会让一些与之无关的旅客发。
好听是好听,但如果挨著耳朵循环播放好几个小时,特別是很多小节循环,还是要休息的时间,是个人都会感到不满。
隨著时间的流逝,旁听学生的数量越来越少,到了晚上八点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还继续待著,但也显得有气无力。
直到晚上九点出头,练习结束,可实际上也只循环了四次,其他时间都在各种小节上来回踏步。
坚持到最后的旁听学生万万没想到,居然获得了和北原白马合照的权利。
反手就是掛上社交平台。
“如果学姐们还在的话,低音声部一定会更顺利吧。
..是呢。”
和针谷佳穗对话的黑泽麻贵轻轻摸了摸下巴,又弯下腰,把滑下的短袜用手指勾起来。
北原老师的这首吹奏乐,每个乐章都很难。
各种技巧像天女散一样朝著眾人飞来,没有一个声部能倖免於难。
而台上的他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大家出现问题的时候,话说都很温和。
“黑泽学妹,难不成..::::.我刚才吹的很烂?”
针谷佳穗笑眯眯地望著身边的黑泽麻贵,她的眼角是往下弯的,看上去很温柔。
“啊?”
黑泽麻贵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针谷学姐吹的很棒的!”
“我开玩笑的啦,別紧张。”
针谷佳穗抿嘴一笑,接著反应过来抬起手捂住嘴说,
“难道说我刚才的表情很像霸凌你的坏女孩?”
“不会啦,针谷学姐看上去这么温柔。”
“是吗?那我就安心了。”
“她的低音能力確实不行,如果黑泽学妹能多多照顾她就更好了。”
声部组长后藤名来忽然开口说道,怀中的金色烤漆大號几乎將他上半身全部遮掩住。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很让人怀疑他的喉咙里塞了电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