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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睁开眼晴,看见久野立华还在一边哭,一边用力摁压著他的胸口,
“立、立华可以了.......疼.......咳一”
她身上的浴巾掉落大半,將上半身的春光全部在他的眼前呈现。
虽然很小,但很可爱。
可事到如今,北原白马对这么美的东西,生不出邪恶的心思。
久野立华的语气中带著责备,却又夹杂著一丝无奈和心疼,像是刀子裹著,锋利而柔软:
“你在做什么啊!干嘛要喝酒啊!喝酒就算了还来泡温泉!怎么会有这么没有常识的人?!你这还能算得上是一名老师?辞职谢罪算了!”
少女既委屈又愤怒,以至於忘记了拉掉落下来的白色浴巾。
北原白马又咳了几声,刚想说话,耳边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只见江藤香奈等十多名少女涌进了男池,看见三人的瞬间立马小跑上来,团团围住。
雾岛真依这才默不作声地帮久野立华拉上浴巾,只不过后者依旧在情绪上,拉浴巾的態度一点都没有娇羞少女的模样。
“北原老师!”
“没事吧北原老师?”
“是昏过去了吗?”
“怎么会这样......
北原白马躺在地上,艰难地摆了摆手说:
“没事,多谢了久野和雾岛同学,否则我可能已经淹死了。”
“唔——!”
少女们纷纷瞪大眼睛倒吸一口热气,惊恐地捂住嘴,似乎难以接受北原白马说的话。
当然,她们的难以接受並不是北原白马为什么没死,而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北原老师,您现在有什么不適吗?头痛吗?胸闷吗?会感到噁心吗?救护车马上到了。”水野香瀨蹲下身问道。
“没事没事。”
北原白马苦笑了下,他总觉得这么大动干戈,真的很不好意思。
“白马!白马!”
光著头的渡口主任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甚至差点摔了一跤。
当他看见北原白马在地上和学生说话的时候,心中的大石头终於放下来了一半。
要是北原白马在这里完蛋了,他向內无法对小遥交代,向外无法向学校交代。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名医护人员提著蓝色担架小跑了过来,一名戴著口罩的女性词调清晰地问道:
“您现在感觉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