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的补贴又多了?也是,你帮学校夺金了,多给补贴是正常的,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体育老师。”
“没有,学校没给我加补贴,奖金一分都没有,不说这个,怎么了?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哪怕穿著黑色风衣,依旧藏不住黑崎悠一粗壮的手臂肌肉,和他的眼镜脸形成鲜明反差:
“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私人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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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么扭扭妮妮的,像个娘们儿似的。”北原白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有事就说。”
该不会是缺钱了吧?北原白马心想,只要不是赌博什么的坏习惯,他倒是能帮一帮。
“不是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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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悠一很是无奈的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粉红色信笺说,
“这个给你..::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抽,抬起双手婉拒说,
“对不起黑崎,男生的话......我可能有点吃不消。”
“不是,这是给我的。”黑泽悠一紧张到直咧嘴,“这正常吗?!”
“给你的?”北原白马拿起信笺,那確实要好好看一看了。
很多女学生给他的情书他都不看直接扔掉,当做不存在。
但是同事收到的学生情书,高低他都要看几眼!
信笺已经被拆开了,看来黑泽悠一事先看过。
“我想这种事情你应该很了解,所以第一反应就想著让你来看看了。”
黑泽悠一像个小孩一样,凑到北原白马身边说,
“我教了三年体育,还是第一次有学生给我这个。”
“这样.......”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將信取了出来。
就是草稿纸写的,还是用普普通通的黑色水笔,字跡写的端正,一点能让人心跳加速的成分都没有。
全部是字词表达,像国中生在课上互扔的纸条一样简陋。
“这学生没给落名啊。”
北原白马没有细看,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都在写喜欢什么的,庸俗。
然而这对黑泽悠一来说杀伤力很大,他单手叉腰,一只手扶著额头说:
“是一、二年的学生。”
“哦,確实.....
”
北原白马发现在最后一段,写了希望能在去修学旅行的第二天午夜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