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去东京的时候,惠理和我们说,她和北原老师有过一辈子的约定。”
“一、一辈子?”
似乎听见了不可能听见的词,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
“嗯,惠理並不会撒谎,她只会不说话。”斋藤晴鸟说道。
磯源裕香的心里很是不安,她扬起脸和中分少女对视著:
“晴鸟,如果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威胁惠理吗?”
“为什么?”
斋藤晴鸟困惑地眨著好看的眼睛,接著露出迷人的笑容说,
“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师之间有的话,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反而是好事呀。”
“好事?”
“嗯,好事哦。”
斋藤晴鸟环顾四周,发现同学都来的差不多了。
而且坐在前排,原本在做红习题书的雨守时不时地转过头,看来是隱约听到了“北原老师”
几个字。
“雨守同学,怎么了?”斋藤晴鸟笑著说。
雨守微微皱起眉头,但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能含糊地警告说:
“我们都已经退部了,不要惹事让北原老师分心。”
斋藤晴鸟摆了个0k的手势,她才转过头继续做作业。
磯源裕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她的裙子,小声问道:
“要.......邀请她吗?”
“不要哦~~~”
斋藤晴鸟夹著少女音,摇摇头说,
“因为她比月夜更笨,更迟钝,带去只会拖后腿,很麻烦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雨守的缺点,可是磯源裕香並不觉得雨守同学很笨很迟钝,她的学习名列前茅,小號的吹奏技术也很不错。
既然和学习以及吹奏无关,那就是代表雨守对待喜欢,显得很笨很迟钝。
真是奇怪,面对雨守,磯源裕香一点也不觉得羞愧,甚至觉得她去真的会很麻烦,
可能是不熟悉吧.......而且她给人的印象都是冷著一张脸
如果说月夜是温柔的高岭之,雨守就是在雪山盛开的,只有触摸到北原老师这阵风的时候,才会绽放蕊。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看见北原白马从走廊经过。
他无论何时,都在吸引女学生的注意力,凡是和他擦肩而过的少女,都会下意识地转过头。
“喂!你???”
“你不也是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