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了,但、但是她不听。”
“但你明知故犯,也跟著一起了?”
北原白马表达出了一种不容爭辩的態度,让磯源裕香不敢说任何谎话。
见她默不作声,北原白马抬起右手,中指抵在大拇指指腹上,对著她的脑门一用力。
即一一!
“疼一—!”
磯源裕香只感觉脑门一阵生疼,下意识地抬起手揉著,
“北、北原老师—一!”
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说:
“很生气,但也不能对你做些什么,这个脑门弹你就收下吧。』
“唔......噗—”
磯源裕香本来在纳闷,但突然又笑出声。
北原白马见她这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有心情笑?”
“因为没想过北原老师会这样打人。”
磯源裕香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娇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有点奇特。”
北原白马的嘆息愈发厚重:“我只对磯源同学这么打过。”
他的本意是“我从没打过人,这是我第一次打人”
不对,和四宫遥在一起的时候確实打过她的屁股,当然更多的是增添情趣才打的。
而磯源裕香可能理解错了一“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打人,其他时候我打人都很暴力的”。
“唔.......谢谢你。”磯源裕香的脸愈发红润。
北原白马不理解她为什么又突然感谢自己,不过算了,不去想。
“今后不准再对老师做出那种事了,知道吗?”他伸出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地说。
磯源裕香本想点头的,可內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丝怪异的情绪。
她小声询问道:
“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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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这种话如果由四宫遥来说的话,那一定显得很挪输,儘是戏弄之意。
但是磯源裕香说这句话,她自己反倒先忍不住害羞了。
“明知故问。”
北原白马再次举起手,可是磯源裕香刚吃过一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捂住额头:
“不会上当了!而且真的很痛啊!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证了会儿,隨即笑著说:
“我本来想摸一摸你头的,既然这样就算了。”
磯源裕香的嘴巴无意义地开闔著,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