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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老师,晚安。”
“嗯。”北原白马双手插兜,点点头。
她一走,气氛就变得轻鬆不少,起码在北原白马的感知中是这样的。
“这次需要我送你回家吗?”北原白马问道。
“唔.......不用,这样太麻烦北原老师了。”磯源裕香双手拎包摇摇头。
“行。”
磯源裕香愜了会儿,她本以为北原老师会说“不碍事,离挺近的”,因为之前他就是这样温柔对人的。
两人沿著街道往前走,少女的乐福鞋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清脆而不突兀。
“復考有及格吗?”
听到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磯源裕香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唯独裙子的线条,隨著大腿的摆动显得分外柔和。
“嗯,有,晴鸟很会教人。”磯源裕香说。
北原白马点点头,確实很会教,都教了你用脚做那种事。
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磯源裕香的脸无可遏制的一红,轻抿著下唇说:
“抱歉,北原老师....
?
“嗯?什么?”北原白马故作疑惑地说,
因为在他心里,三个人对暖炉桌的事都心照不宣了,不说出来就好。
磯源裕香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用尽全力,可即便如此,心中的压抑感依然挥之不去,
这时,北原白马的耳边没听见少女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发现磯源裕香低著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知道当时我做错了。”磯源裕香的手死死拎著书包说。
北原白马侧过身,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望著她,
看来裕香是要把那件事摆上台来说真心话了,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再装的像一个好老师。
“可我太普通了,普通到我很难过。”
磯源裕香的目光静静地望著漆黑一片的柏油路面,睫毛轻轻颤动,眸子里闪烁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北原老师你会忘记我的...:..对我来说,你是给我吹奏勇气的人,只要能在你身边,我就能一往无前了一—”
“就算你不做那种事情,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北原白马脸色平静地说道,
这话並不是忽悠她的,因为磯源裕香是他第一个认真教授的女学生,人类总是对“第一”有深刻的记忆。
但磯源裕香似乎对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