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架上的总谱,下意识地说了一个人的名字,让底下的部员面面相窥。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曾经坐在神崎惠理位子上的少女,每次都在合奏前帮全体部员调音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江藤香奈,
“抱歉,江藤部长,麻烦了。”北原白马说。
“是。”
江藤香奈举起双簧管,毫不迟疑地掀动唇瓣。
部员们遵照北原白马的指示,跟著双簧管发出声音,这些对大家来说都习以为常。
接下去,练习《秋收之实》。
隨著他的手向下挥动,一些新进来的部员人都傻了,之前久野立华在指挥的时候都有用指挥棒的,可唯独北原老师不用。
“停—”
北原白马的手一合,部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乐器,被调教过的少女们都知道,这种中途停止就是代表他又要训人了,
“釜屋同学?这里好像有点走调了哦?”北原白马毫不迟疑地掀动唇瓣。
“唔一一”扎著两个麻辫的,吹奏大號的少女连忙低下头,面红耳赤。
“走调可能与气息不稳有关,也有可能与嘴型不当和风口不稳有关。”
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一段私下多练习,在这里就不多多阐述了。”
“北原老师!”久野立华突然举手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请问。”
“请问,什么是吹的更澄澈一点呢?”
久野立华问完自己想说的话,表情不是很困惑反而显得很痛快,江藤香奈还没回神,不由得露出苦笑。
北原白马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来问。
但他还是笑著说:
“其实这个词义很广,在吹奏乐里,我们通常会把这个叫做音色乾净、清晰、明亮,平稳的气流、正確的嘴型和风口、清晰的起音和吐音,还有音准等等一—”
“也就是说,確保每个音都在节拍上,保证清晰的前提下就能算得上是澄澈对吧?”久野立华说道。
“差不多是这样的。”
久野立华闻言,用力吸气,像是练习腹式呼吸,再次吐出::
“那这些和感情有关係吗?”
“我一直认为只要在节拍上,感情就能自己到位的。”北原白马说。
“我明白了。”久野立华点点头。
江藤香奈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著百褶裙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