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北原老师感到身体舒服的事情来。
要阻止,一定要阻止,而且,要好好的和裕香说清楚利害,不能让她再跟著晴鸟犯这种错误了。
竞然用脚去帮他舒服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长瀨月夜的脸又红了,自己裹在室內鞋里的小脚,都下意识地蜷缩了几下。
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那,我走了。”神崎惠理忽然说道。
长瀨月夜回过神:“行,那考试前一天一起去东京。”
神崎惠理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惠理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长瀨月夜的手指临募著桌角,眉眼低垂。
她本以为和北原老师之间的关係已经很值得珍藏了,可实际上,两个闺蜜都发生了更加暖昧的珍藏。
“明明都是不对的,大家明明都是错的。”长瀨月夜轻声低喃,目光落在小號的管身上。
其金属表面犹如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態黄金,散发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但是为什么......大家都会选择去做不正確的事情呢?就连裕香这个乖巧的孩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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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瀨月夜拿起小號,重新坐在位置上,
就连自己,也將那些极其不正常的事情,当做自己能在闺蜜面前显得无比自信的资本。
长瀨月夜的眉头微微起,疑问、猜测、期待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將其紧紧包裹。
最终,她自我领悟了一点。
可能大家对他太过渴望,以至於即便理性告诉自身一切都是错误的,可情感上却无法接受放弃这种“不甘心”,宛如一根刺扎根在心底,让人无法释怀,甚至哪怕明知会失败,还是想要一个交代。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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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长瀨月夜才恍然大悟,一只手紧紧抓住膝盖。
自己和斋藤晴鸟比起来根本就没区別,只是晴鸟做的更加主动明显,自己只敢在夜晚独自一人臆想。
两人的心態其实是一样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一一占有他。
“可怕....
长瀨月夜併拢紧双腿,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坏,好邪恶,好虚偽,可却和她们一样,控制不住內心欲望的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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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三、四一隨著久野立华挥下指挥棒,在静謐的双簧管独奏中,开启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