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天海苍那几名男生?我早就看出来这男生有反骨了。”赤松纱耶香单手托腮笑道。
“不是......”江藤香奈的脸有些红润,“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没有当部长的能力....
“怎么会呢!”
由川樱子正襟危坐地说道,
“我们虽然只相处两年,但我知道江藤学妹是多努力和合群的一个人,如果你都说无法担任部长,那二年生就没有人適合当部长。”
得到学姐如此高的评价,江藤香奈的脸更红了。
她並不是因此感到害羞,而是內心的那股无法回应期待的无助感,更加旺盛,
赤松纱耶香的视线不停地在江藤香奈的脸上摸索著,想从中窥探些什么。
“你在害怕?”她突然问道。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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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藤香奈抬起眉眼看向赤松纱耶香,那副严肃的表情,与往日的吊儿郎当相差太大了。
见她没有回应,由川樱子握住少女柔软温热的手说:
“不要害怕,有什么困难和我们说。”
“由川学姐......”江藤香奈轻咬著下唇。
如赤松学姐所说,她在害怕,很害怕。
北原老师將弱小的神旭吹奏部拉的太高,高到了全国独一档的程度。
他走后,江藤香奈害怕无法带领神旭吹奏部夺金,无法將大家整合为一个整体,无法好好发挥每个部员的实力。
她甚至能想像到,如果明年无法夺金,外界的舆论一定会爆炸的,作为部长难逃其咎。
就像生物的避害本能,她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將部长这个职位撇下,这样自己就不用再担心害怕。
逃避虽可耻,但很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