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人都会感到烦恼和迷茫。”
“北原老师也会烦恼和迷茫?”
在江藤香奈的眼中,北原老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简直就是个超人。
北原白马点头说:
“嗯,比如我曾经在处理和別人关係的时候,表现的也相当幼稚,一度没有想过后果。”
“会这样?”
江藤香奈惊讶他这么理智的人,竟然也会没想过后果。
只是她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和北原老师產生纠葛的那些人,是自己的三年前辈们。
北原白马的用力夹著手指,指缝传来一阵阵痛感:
“嗯,以至於我现在都在承受著这份后果。”
“北原老师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毕竟人无完人嘛。”
北原白马的口吻很冷静,他的眼眸温和的像清澈透亮的湖,
“不过我留你一个人下来,不是专门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江藤香奈正襟危坐,双腿之间盛满了迷人的阴影,就像一桩躲在高墙阴影之下的秘密园。
她能感觉到,北原老师要和她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伟大的任务呢?需要她江藤香奈来做,也只有她江藤香奈能做。
北原白马的神態十分平静,模样乍看之下与平常无异,眼晴直盯著江藤香奈,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什么呢?”
江藤香奈觉得他如果再不说,在这种目光的直视下,自己可能就要晕倒了。
三天都醒不过来的那种。
“这学年教完,我就离职了。”
在江藤香奈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轻轻灼烧时,北原白马说出了迟早要说出的一句话。
少女的惊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悄然停滯。
耳边迴荡著他的话语,每一个字词都像一根根细针,轻轻地刺入江藤香奈的心头。
突然有一种,原本晴空万里的海洋,顿时被一层厚重的灰幕遮蔽,平静的海浪开始不安地涌动。
风在转眼之间化作狂暴的怒吼,掀起滔天的巨浪,將神旭吹奏部这艘好不容易享受晴空的船只,狠狠地拋向高空,再狼狠摔下。
不管是欖杆,还是船身,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唄》
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句话,胸口像是被硬物堵住,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意义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