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儘先前被打扰的事情,可他都已经晃过神,是不可能再陪著她继续了。
神崎惠理满脸真挚地望著他,在等待著他做出答覆。
北原白马心想,如果他说去男厕的话,惠理肯定也会答应的吧。
儘管在路上就想著要做些什么,但是没想到付诸行动的时候会来得这么快,而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惠理,虽然我自认为可能不是这样,但我还是想问问.....
“嗯?”
“你,是不是对我產生了那方面的感情?”
把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北原白马其实就有点后悔了。
他很想连忙解释一句“还是说你单纯的希望有人教你保健课”,但神崎惠理的小脸却在一瞬间红了,呼吸也变得轻浅和急促。
不管是樱红色的脸蛋,还是看上去像血滴一样的柔软耳垂,都在泄露著少女的纯真与悸动。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拎著书包在身前,低著头一动不动。
看来是真的,北原白马的神態故作镇定,实际上心里已经因为羞耻而乱了阵脚。
他並不是因为被女孩子喜欢而羞耻,而是对直白地说出这些话的自己,而感到羞耻。
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果然,曾经的享受放纵,都在这时带刺反噬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的香臀,她的小手,都在这时化作了禁他的藤蔓,他已经无法爽快地拒绝了。
“惠理,你应该知道了,四宫遥是我的女友。”
北原白马微微起眉头,沉思良久后说道“我们两个人的关係非常好,我不能背叛她,你的家境很好,不能把一生託付在我这种人身上,趁著我们之间还没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之前,还是早点保持距离比较好。”
在突破最后的底线之前,需要保持距离,否则真的跌入万丈深渊,他和惠理到时候连惨叫说不定都发不出来。
神崎惠理原本娇羞的神情骤然凝固,那抹红晕仿佛被夜风褪去,指甲深深地嵌入系带里。
少女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声音如秋风中的枯叶:
“分手不就好了吗?”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和她分手的。”像是在坚定这个想法般,北原白马大幅度地摇了摇头。
唔:
神崎惠理轻咬著下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令北原白马异的是,她並未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一一“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