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住小嘴,可很快就又放下。
北原白马的双手紧握著沙发扶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质沙发,试图来分散那股令人室息的见他迟迟不肯行动,神崎惠理一时间有点不理解。
可能他更喜欢主动的女孩子。
念及至此,神崎惠理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抬起手,
北原白马觉得如遭雷击,浑身动弹不得。
但惠理非常温柔,像对待宝物一样,又像是对待婴孩般,手法及尽温柔。
就在北原白马即將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厨房內的烧水壶突然烧开了。
水壶的开关猛的一跳,发出“咔噠”一声清脆的响动,无数的蒸汽从壶嘴喷涌而出。
北原白马被这声音惊得立刻回过神,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腕,停止这场逐渐崩溃的闹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开口说话,门铃就被人摁响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变得沉重而室息,心跳如擂鼓般在胸前內疯狂撞击。
“谁?”
北原白马惊得站起身,神崎惠理嚇了一跳,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往后仰了几厘米,目不转晴地盯著他。
“当然是上门的新娘服务。”
门外传来声音,那声音极为娇媚,可却宛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入北原白马的心里。
是四宫遥的声音。
北原白马连忙拉著有点失神的神崎惠理起来,不由分说地让她坐在单人沙发上。
像是不容许有任何的质疑点,北原白马连让它缓和的时间都没有,直接上前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连四宫遥的人都没看仔细,就转身朝著厨房走去。
“我有学生在。”他主动在。
“哦?”
四宫遥提著单肩包,推开他打开了一半的门,发现玄关处有一双黑色乐福鞋,
往里看,只见一名长相宛如人偶的少女,端坐地坐在沙发上。
而她的男友,只能听见声音,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呀?是神崎学妹呀?”四宫遥笑著说道。
她蹲下身准备去取鞋柜里的拖鞋,却发现不见了,侧目一看,才发现被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可没有人穿,神崎惠理还是只穿著一双白袜子。
四宫遥眨了眨眼睛,包臀裙下,黑丝裤袜包裹著性感成熟的双腿挺立,走上地板穿好拖鞋。
“神崎学妹是要考东京音乐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