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鞠躬道歉,语气真诚。
斋藤晴鸟趁著她鞠躬道歉的功夫,直接离开了教室。
路过职工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北原白马正戴著耳机,手指跟著节奏,轻轻地在桌面上敲击著。
>
下午放学,天空呈现蜜柑色,就连航际云也是相同的色泽。
北原白马动身前往社团大楼的吹奏部楼层。
墙体上悬掛著的夺金条幅还没撤下,这让受到影响的美术部、手工部、化学部等部门感到不耐烦,因为影响到她们教室的採光了。
看来要找渡口主任谈一谈,把这个条幅给撤掉了,其他社团不会想这是学校方面的安排,只会认为吹奏部的人太爱装了,上这么久。
来到吹奏部楼层,耳中传来乱七八糟的各种乐器声响。
並不是说她们技术不行,吹起来很难听,只是私人练习是这样的。
耳中传来双簧管的声响,
从木管中传出如同吹过夜晚大海的风,是平和温暖的旋律,气息平和,音色极佳。
少女们的形状早已刻入北原白马的脑中,这是雾岛真依。
他在走廊来回走了几圈,发现这些部员基本全都在练习日常曲,他的创作曲並没有开始练习。
站在只有两个人的双簧管声部门口,江藤香奈一看见就立马起身:
“北原老师。”
“出来一下,雾岛同学继续练习。”
“好。”
江藤香奈將双簧管放在椅子上,在雾岛真依的目送下,跟著北原白马去往第一音乐教室。
“门关上。”
“喔喔喔。”
江藤香奈小心翼翼地拉上门。
第一音乐教室的空间很大,吸进肺部的空气都凉凉的,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望著她拉门的身影,少女从裙子下露出的双腿是穿著米色裤袜,每一根脚指头的轮廓都被温柔地勾勒出来。
“怎么了?北原老师?”江藤香奈拘谨地站在他的身前问道。
不知为何,总觉得脚底板有点痒,可又不能当著北原老师的面直接抠。
为了忍住这种一痒一痒的感觉,她反覆弯曲著脚指头抓住地面,来消磨这份不適感。
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好像没什么人练习我发下去的曲子?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吗?”
他的话听上去很是谦卑。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