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长的双腿在木製地板上步发出的音,在膝盖往上的百褶裙,即便被制服包裹也能观测到的饱满身形。
长瀨月夜没有转过头,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在庭院里晒土的园艺部部员:
“什么好看?”
“月夜明明什么都知道,装不懂可不是个好孩子。”斋藤晴鸟目视著她娇丽的侧脸笑道。
长瀨月夜侧过头打量著她的脸,这身制服有点不符合斋藤晴鸟的身材,她总有一股成熟的风韵,太容易令人心生妄想。
“晴鸟才是,自顾自的认为別人都懂,总是在心里给自己做出答案。”长瀨月夜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自然而嫻雅。
斋藤晴鸟看向快走进校舍的北原白马说:
“你知道吗?惠理最近好像被冷落了呢。”
长瀨月夜的小脸徒然紧绷,在制服下,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微微起伏,
“没有什么冷不冷落的说法,对他来说,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
“是吗?”
斋藤晴鸟单手抱臂,同时將那对圆润饱满的胸部挺起“为什么月夜你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呢?难道你觉得你比惠理还要重要吗?”
“唔一一”
这句话让长瀨月夜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怒意,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她明白斋藤晴鸟是希望能从自己身上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不想和任何人进行比较。”长瀨月夜沉声说道。
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再往下面望去时,发现北原白马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我们还是不要忘记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从某个角度来看,我们其实都是坏女孩,还是不要把自己想的太纯洁了。”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深深的刺进了长瀨月夜从小就培养而成的自尊心中。
以外人的口吻来说,她就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千金大小姐,而这样的一位千金大小姐,却喜欢上了已有女友的男性。
放在从前,她肯定会大声地说“才不要这样!”。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北原白马的话....
如果能像当初离开吹奏部一样果断的话就好了,可实际情况是,她根本就无法捨弃。
对长瀨月夜来说,北原老师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存在,是能將她的心彻底扒开,温柔舔的存在。
见她困扰地拧著眉头,一副忧鬱的模样,斋藤晴鸟环顾了下四周。
现在班级上没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