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没有丝毫隱瞒。
“马上就要去面考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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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支起身体,注视著神崎惠理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说:
“学校安排我和一、二年生一起去鹿儿岛,为吹奏部拍摄合奏视频来招生,从明天起就要开始社团活动,应该没空了。”
唔:
2
能很明显地听到少女喉咙中吐露出的微弱呻吟,她似乎对此感到些许错,
“那我...:
“神崎同学不管是双簧管还是独奏资歷我认为都是没问题的。”
北原白马浅浅地吸一口气说,
“如果有什么不太懂的,可以发消息来问我。”
在神崎惠理的小脸看上去很是难过,在她眼中,北原白马都能给月夜和晴鸟私下补习,可唯独她就不行。
北原白马的內心其实也不太好受,这她们三个少女之间,他最难以处理的人就是惠理,相对的,感到愧疚的人也就是惠理。
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与惠理之间发生的暖味关係,早已超过现在所保持著的社会关係。
难听点,就是“不正当”。
对於“与青春靚丽的少女相处偶尔会迷失自我”这种烂大街的设定,北原白马貌似也没有逃脱俗套,深深地陷在了里面。
“抱歉。”
北原白马顿时屏住了呼吸,看著忽然道歉的神崎惠理,此时的她带著一丝脆弱的质感,
“你道什么歉呢?”他的语气情不自禁地温柔了不少。
神崎惠理的涂抹著润唇膏的小嘴微微开闔著,语气低迷地说:
“我上次,做的不够好。”
“唔。”
北原白马顿时用手捂住了额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想法,神崎惠理正在丧失正常的判断能力。
无口少女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在疏离她,可她却认为造成这一切的结果,是因为那一天在他家里,她的暖味动作不够成熟导致的。
可能在神崎惠理的心里,她和北原白马的关係是无比正常的。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面对惠理的话,他总不能说—
“你那天做的很好”。
但也不能说—
“你那天做的確实不好”。
毕竟从感觉上確实非常好,甚至到了留恋的地步。
从前总是掩饰著自己感情的神崎惠理早已不见了踪影,而面对她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