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明年的小號和双簧管会是绝对王牌呢?”
但江藤香奈说到这又突然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揪住百褶裙的裙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但如果这是北原老师的意见,那当我什么话都没说的好。”
“好胆小!”高桥加美吐槽道。
“什么啦.......!
江藤香奈埋怨地瞪了她一眼。
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退部的那些三年学姐都那么听北原老师的话,难道她还能翻天不成?
“好啦好啦,走咯~!”
高桥加美对著两个一年学妹点头示意,那绑得高高的马尾,隨著她每走一步就大幅度地左右摇晃。
“高桥学姐还真是话中有话呢。”久野立华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雾岛真依没有说话,
“嘛,不过这就是吹奏部,我还挺喜欢这样的。”
久野立华无所谓地耸耸肩,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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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一个少女站在职工办公室打招呼,森本班主任招呼了下,让她进来。
北原白马抬起视线一看,是磯源裕香,她的目光与自己交匯的瞬间,就慌不择路地开了。
其实在走廊的时候,他就和磯源裕香碰过面了,但她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像逃一样逃开了。
既然会感到害怕担忧,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事呢?
目光落在她穿著洁白室內鞋的双脚上。
就是这一双包裹著白色短袜,看上去只有三十七码的小脚,在那天和斋藤晴鸟为他做了那些事情。
北原白马摇摇头甩开诡异的坏想法,低下头,用油性笔在即將成形的谱曲上来回標记著。
他想到今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收到这个青森少女的特產了。
“这次的联考你考的很差啊。”森本班主任很是苦恼地扶著额头说,“怎么回事?最近是状態不好?”
磯源裕香的小脸涨得通红,天气很冷,但脸颊却渗出了豆大的汗液:
“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没用,你们都已经十七岁了,老师们不会在屁股后面求著你们去学习,自已要调整好心態和注意时间分配。”
“对不起。”
“札幌大学努努力就能上去的,你这次不及格的科目要留下来补考,直到给我考到及格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