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又没让你去做一些怪事。”
高桥加美忍不住笑出声,之后嘴唇又抿成圆形,微微瞪大眼睛说,
“哦~~~你是那个意思啊~~~!北原老师,你看这个部长~~~”“
“不是啊!”
江藤香奈被说的很是羞耻,但也没有暴打人的习惯和经验,只是將小拳头打在她的肩膀上说,
“哼!我生气了!”
北原白马只是轻轻一笑,转头和那针谷和釜屋两人再说了几句练习上的话,就离开了第一音乐教室。
望著他离开的背影,久野立华和雾岛真依两人和学姐们说了几句话,就通过架空廊道往校舍走去。
雾岛真依侧目望著身边的娇小少女,阳光像是被筛过的金粉,温柔地铺在她的身上。
“立华。”她轻声开口。
“什么?”
雾岛真依的喉咙微微蠕动,樱色的软唇开闔著:“为什么你要討厌北原老师?”
久野立华的脚步条然一停,百褶裙的后摆,隨著惯性贴过她白暂光滑的大腿。
“我没有討厌北原老师。”她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呢?”
雾岛真依垂下睫毛,眸中儘是难以言语的困惑,
“明明自己就能做出回答的,可为什么要我来说呢?”
正列久野立华垂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握紧,之后强逼著自己扬起脸,挤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说,
“有哪几个女孩子敢在这种情况下,和拒绝过自己的人说“我想和你一起去”呢?这样子我在学姐们的眼中太悲惨了吧?”
雾岛真依凝视著她的双眸,眼神中带著一种温柔的探寻,呼吸轻缓而细微,像是某种隱秘的旋律。
“立华,我选择吹双簧管,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我很嚮往你吹小號的模样,和在演奏台上的模样。”
面对她忽然说出口的“告白”,久野立华呆愣了会儿,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无声的张力。
雾岛真依似乎在等待著她的某种回应,让久野立华的呼吸变得炙热。
一个人將坏事埋藏在心底的感觉,绝对是不好受的。
其他人如果知道了北原老师会离开,可能会经歷与她相同的难过,那股巨大的无力感一度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如果是真依这个无欲无求的少女来与自己一共承担的话,是否会將自己內心中的烦闷,多多少少给消除一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