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抵在肩膀上,饶有深意地望著她说,
“这就像你当初在吹奏部里一样,对北原老师的什么事情都歇斯底里反应过度,其实谁都没有討厌北原老师,只是平时的练习太累了,稍稍发泄发泄就过去了。”
“如果那些人能像磯源同学那么上进,像长瀨同学那么有实力,那么发泄是正常的,但她们都很平常吧?”
“没有上进心和实力就不能抱怨吗?这是什么,霸道吗?说实在也太不讲理了。”
赤松纱耶香全然没有被雨守的气势给嚇到,反而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说,
“我是很理解你支持北原老师的想法,但不觉得太重了吗?你一进来就和北原老师说如果社团內有什么人不听话就和你说,不觉得管太多了吗?而且我想北原老师也不会对此感到厌烦的。”
雨守的语气变得愈发严厉,挺直腰肢说: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吹奏部和北原老师,从最后的结果上来看完全没错。”
“吹奏部就够了不是吗?”
“你竟然一一”
雨守的眉头一跳,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无意中带上了厌烦的语气,
“总之我和赤松同学不同,我一直在做乐团首席应该做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副部长曾经做的並不是很好吗?”
“你们两人,怎么忽然就闹起来了?北原老师还在这里啊。”
由川樱子赶紧插话將两人隔开,带著一丝抱怨的语气说,
“纱耶香也是,平日里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干嘛这时候这么正经啊。”
赤松纱耶香的脸上露出娇嗔的神情,故作不耐烦地说“我不正经要被骂,正经也要被骂,樱子你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打住,可以了。”北原白马轻轻拍拍手,他並不想指责任何人。
雨守是觉得斋藤晴鸟不应该来打扰他,將他牵扯入她的生活琐事中。
而赤松纱耶香觉得这一切都是北原白马的私事,是他经过思考过后才展开的行动,雨守无法对此加以评判,不能单单责怪一个人。
但北原白马有些没想到的是,赤松纱耶香在他心中的印象一向冷静理智,怎么会在此时和雨守对呛起来呢?
“抱歉啊北原老师.......”由川樱子本人倒是没做错什么,只是一味地道。
“没事。”
北原白马摇摇头,同时下面已经恢復完毕,他能直接从暖炉桌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