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躺在床上將头仰在床沿,以倒头的姿势望著他。
“原谅我就给你这么玩。”
“难道在你心里,光这样我就能开心吗?”北原白马了一口睡沫说。
“那你要怎么样啦。”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双手握住拖把槓:
“和我说“对不起白马主人,是小遥错了,小遥下次再也不敢了”。”
“噗嗤一一”结果四宫遥一听突然笑出声,“哈哈哈,你这说的什么话啊,哈哈——
“干嘛,不行吗?”
北原白马的脸一红,他只是觉得这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而已,没什么好丟人的。
四宫遥笑到强抿嘴,抬起手揉著纤白的天鹅颈,接著摆出猫咪爪的手势说:
“对不起白马主人,是小遥错了,小遥下次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唔一一!”
以北原白马的视角,能窥见她微微凸起的锁骨,和依稀虏著点光的胸部,每一寸肌肤都在低语著静謐。
他自觉,没有男性能忍得住,
拖把被他无情地扔在水桶里,径直走上前,双手捧住四宫遥倒仰著的头,呼吸显得急促:
“是你说的,能让我这样是吗?”
四宫遥微微开闔著嘴。
“嗯,但要多多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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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下了一场渐浙沥沥的雨。
更冷了,北原白马从暖和的被褥里掏出手,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是零下一摄氏度了。
“好冷....:.”他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四宫遥凌乱的髮丝和洁白的后背。
北原白马的手楼住她的身体,握著流动性,让她的臀部紧紧贴著自己。
“还不起来?”四宫遥没有睁开眼睛,愜意地说道。
“下雨了啊.......”北原白马说道,“而且今天周六。”
四宫遥的喉咙里发出酣眠时的呻吟声:“吹奏部已经没事了吗?”
..:”这时,北原白马才想起答应过斋藤晴鸟,今天早上要过去的。
“確实有点事。”
他撒谎了。
但这都是为了不必要的猜测,北原白马在心中辩解道。
北原白马在她的脖颈上亲了一口,低声说:
“转过来,我想亲一下姐姐再去上班。”
“真拿你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