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呢,难道她已经选择放弃了?
不过这些神崎惠理也不愿意多去想,她只想管好自己,下次见面的时候,还是要乖乖喊他“北原老师”会好一点。
“走吧?”长瀨月夜歪著头笑道。
“嗯。”
“你们两个。”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只不过与平时的造作性呢不同,这次带著些许焦躁与不满。
转过头,发现是皱著眉头的斋藤晴鸟。
“晴鸟?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长瀨月夜很是困扰地问道,“你不是要和北原老师一起补习?
斋藤晴鸟走上前,那张极具成熟感的小脸显得闷闷不乐,凌厉的视线射向长瀨月夜说:
“我和北原老师说过,但是被拒绝了。”
“拒绝了?”长瀨月夜的眼中闪烁著迷茫的光芒,“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斋藤晴鸟的秀眉拧的死紧,以清晰的口吻逼问道,
“他和我说不要见面,只需要网上授课就行了。”
长瀨月夜迟疑了会儿,之后又苦笑道:
“那不就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吗?这又有什么关係呢?他是大人,肯定比我们更忙。”
斋藤晴鸟脸上的筋肉一跳,书包的肩带被她的手指掐到微微变形,褶皱在掌心蔓延:
“月夜有和北原老师说些什么吗?这些天你一直都表现的游刃有余,到底是为什么呢?”
见她突然將矛盾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长瀨月夜的瞳孔骤然一缩,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染上一层怒意:
“等等,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係?我什么都没有和北原老师说。”
“是吗?他说的是今后都是网上授课了,不是单单这一天,为什么教过你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呢?你难道就没和他说我和惠理的坏话?太过分了,为什么只顾著自己爽?”
斋藤晴鸟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试图从这张小脸上找到一丝解释与藏不住的怯弱,但看到的,
却只有理所当然。
从这个时候起,斋藤晴鸟就明白她冤枉长瀨月夜了,这是北原老师他自己的想法。
一听到今后只能网上授课了,原本站在两人中间,谁说话就看向谁的神崎惠理,脸上终於掠过一抹惊。
长瀨月夜的深吸猛然一顿,她的停顿並不是因为被对方说中,而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怎么可能会对北原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