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裤袜里的双腿被反覆挤压著。
“是。”
“哦呀,好诚实的男孩。”
北原白马怀疑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与她女儿年龄相仿的少年。
“好啦好啦。”
长瀨母亲的一只手托著下巴,笑著说,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是一个叫四宫遥的女孩子,长的真漂亮呢。”
“谢谢。”
“不能和她分手吗?”
类似的话,北原白马记得神崎惠理也有和他说过。
“我没这个想法。”
可事到如今,他感觉自己正在瀨户內海上漂流。
这大海看似平稳,可一些地方会有很强烈的漩涡,靠近的话很容易会被卷进去。
实际上,北原白马察觉到他正在漩涡中挣扎,甚至早已主身捲入,半骨的三涩时不时衝进鼻腔,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是吗?”
长瀨母亲微微挑起眉头说,
“我觉得你这种人还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才行,札幌大学毕亻起点太低,万里也只是个中產,在企京举了一万乐器店?还在中自黑?那里的乐器行亍爭太激烈,太容易被淘汰了,容伶?女人最没用的就是容伶了,我觉得一定有其他更好的女孩子,能给予你真正的自傲世骄傲。”
她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在为北原白马著想,无不在透露“你现在的女朋友完全衬不上你的才能”。
当然,『最没用的就是容伶了』这句话,是只有拥有仕伶的人体验过了才有资格说的。
“长瀨夫人,请你把话放尊重一点。”
北原白马对於自己的储调之低沉感到慧讶,而眼前的长瀨母亲似乎也同样慧讶。
或许是害怕眼前的男人应激,她只能举口说:
“抱歉,我说的有点过分。”
即便如此,北苑白马內心因为愤怒而翻涌著的波乳却无法平静秉来,甚至想跨坐在她的身上打一巴掌:
“你和你女儿的教养比起来,相差的真不是一星主点。”
北原白马的话让她的眉头狠狠一跳,但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对北原白马只能回以口舌。
“我的女儿確实比我还强。”
她很乾脆的承认,委婉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北原老师你应该活的更加自由一点,你太优秀了,我看的都觉得很可惜。”
“我已经足够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