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点了一下。
北原白马以为刚掏出来就被抓了个现行,结果一转头,映入眼帘的是长瀨月夜的母亲。
她的脖颈间围著一条柔软的羊绒围巾,与米白色的大衣相得益彰,脚下穿著黑色高筒靴,
不管怎么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看上去都水嫩嫩的,这个美少妇对体態的高度保养简直过分,和少女都能比一比。
当然,北原白马並不知道长瀨母亲藏在大衣下的身体,保养的究竟如何。
“北原老师..::::”她的嘴角擒饰著一抹挪输的笑,手指伸出捏住北原白马的监考牌说,“作为监考老师,怎么能在这里玩手机呢?”
“抱歉。”北原白马不好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收起来。
长瀨母亲饶有兴趣地说道:“被抓了难道就不解释一下?比如说临时有信息什么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只是有些无聊。”
北原白马有恃无恐,他明白,如果在长瀨母亲这种人面前认怂找藉口,可能就会被她看贬了。
长瀨母亲涂抹著樱色润唇膏的唇一扬,张口说:
“我本想在电话上和你说点事的,可翻手机的时候发现我並没有留下你的电话,真是失策。”
“我还能和你谈些什么事?”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长瀨母亲笑著说:“现在你应该有空,我们私下聊一聊。”
“我应该是没空的,要监考。”北原白马的手指夹住监考牌说。
“其实这些监考老师根本就不缺你一个,有你没你其实都一样。”长瀨母亲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熟悉,让北原白马的眉头微微一簇。
“心里感觉不舒服了?我只是在重复你曾经对我孩子说过的话。”
长瀨母亲双手抱臂,米白色的大衣將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的小腿。
“不会,我不介意。”北原白马说。
见他一副平静的模样,这姿態与当初他在餐桌上表现的游刃有余相仿,长漱母亲的內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丝不愉快。
“北原老师如果表现得更软弱一点,我应该会更喜欢,更放鬆一点。”
长瀨母亲一边说一边错过他的身侧,
“跟我来。”
北原白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见走廊上渡口主任不停地在朝他点头,也只能跟著走。
来到教师休息室,长瀨母亲第一件事就是把米白色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