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
北原白马忽然来了兴致,是一种从內心深处涌起的“调戏恶意”。
他笑著说道:
“那磯源同学打算怎么做呢?”
“我.......我......
磯源裕香的睫毛微微颤动,耳垂都染上了樱红,巨大的无力感朝著她席捲而来。
她只是一名从青森来的乡下女孩,没钱没势,除了言语上的抗议之外,再也没任何能让人多高看她一眼的实力。
如果是月夜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好的吧?
见磯源裕香的表情很是失落,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他和一样,以笑看待事物的能力和底气。
一一自己確实太飘了,飘到敢这么轻视裕香,甚至以她的无力来衬托自己实力的高傲。
“抱歉。”北原白马开口说道。
“啊?”磯源裕香原本蜷缩著的上半身挺起来,困惑地说道,“道什么歉呢?”
北原白马对先前的自己感到一阵不快:
“让你担心难过了。”
“没、没事啦!”
磯源裕香踩在椅踏上的乐福鞋紧张地上下摆动著,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弱小与无力,
换来北原老师的道歉。
我今后一定要更靠谱一点,要赚很多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