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吹的那个。
终於反应过来,长瀨月夜的耳根染上了一层緋色,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放著北原白马吹奏的情景,甚至想像著唇瓣抵住號嘴的瞬间。
长瀨月夜羞的直接蹲在地上,百褶裙的裙边被一阵无形的风托起,隨后又缓缓下落,
像一片柔软的云朵拂过地板。
“怎么办..
长瀨月夜试图甩开这些令人害羞的念头,但脸上的热度丝毫未减,却又像一只偷吃到蜜的小猫。
结果这个在嘴里怎么都化不开,甜的让她发晕。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存在的阁楼,空气都能变得暖味起来。
“真是的,他也没说.:::::
长瀨月夜有些娇嗔地抱怨著,接著嘴里含著一口气,看著手中的號嘴。
今天的事態发展远超乎她的想像,就算两人都没亲自说出口,但所做的事情,都掺和著宛如蜜的暖昧。
不会错了..:::.如果他没有说的话,就是说明他也愿意这样。
“唔—”
长瀨月夜忽然感觉自己从平地直飞天堂,今后在晴鸟她们面前,自己也能有恃无恐起来了。
一股甜蜜的温热从小腹內蔓延开来,缓缓地流淌到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敏感。
长瀨月夜听的脸颊染上了緋红,耳朵也热得发烫。
闭上眼睛,脑海中只剩下北原白马那双清秀的脸颊,和近在尺的气息,还有他温和的笑容。
被两人共同吹响过的號嘴被她抵在唇边,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在心中翻涌著。
她咬了咬下唇。
长瀨月夜包裹在边白袜里的脚趾修然蜷缩,脑海中仅存的一点理智,在顷刻之间涌上来。
距离上一次已经是半个月前不行,不能这样,要转移注意力月夜,你要当一个很乖的女孩子,没人喜欢太过放纵的少女,他也不会喜欢的。
长瀨月夜从地板上带著一丝羞涩与无力支起身体,內心的渴望与理智在来回打架,谁也不让著谁。
一边说现在就回房间休息,一边在说赶紧去泡个澡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终还是理智胜过了欲望,她站起身,带上小號前往浴室。
铜管乐器是可以水洗的,虽然外部擦拭起来很容易,但內部却很难弄乾净。
所以长瀨月夜很喜欢在浴缸里带著小號一起洗澡,方便还能清洗乾净。
喀察一虽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