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听,我要开始了。”
北....嗯嗯。“
一不留神就发出了有些幼稚的声音,长瀨月夜害羞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先前吹奏的几个小节,但北原白马对於小號的掌控度高到令人髮指,每一个音都吹的恰到好处。
顷刻间,长瀨月夜对他的羡慕与嚮往,將少女的羞涩杀到片甲不留。
原本是想故作失误的,可现在一听到他的吹奏,就恨不得马上拿起来认真吹一场。
“好了,就这么简单,有听清楚?”北原白马鬆开號嘴问道。
长漱月夜抬起头,双手交握在身前说:
“嗯,听清楚了。”
“那就多试试。”北原白马將小號递还给她。
就在北原白马提醒她要先换號嘴的时候,长瀨月夜直接一小口抵了上去,看得他整张脸都惊瞭然而她本人似乎太过沉浸,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唇沫交融,一心只想著吹小號。
室內传来长瀨月夜吹出的高亢小號声,很完美,比之前的故意放水好太多。
“怎么样?”长瀨月夜垂下小號,目光期待地盯著他的脸。
.....很好。”北原白马的目光直接落在曲谱上说,“那么开始下一段吧。”
“嗯!”
看来她是真的进入学习状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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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没什么难点,唯一能提醒你的,就是第三、六音需要主动下压唇,还有五音需要增强气流来做音准补偿。”
“学到了。”
夕阳在落地窗內消失,夜幕早已降临,元町別墅区的灯火次第亮起。
“都已经快六点半了。”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表,没想到三个多小时的教学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长瀨月夜只穿著白袜子,拖鞋也不穿就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將乐谱收拾好。
她转过身,臀部倚靠著桌子,像个国中的小少女笑著说:
“我点寿司吧?你能吃吗?”
长瀨月夜本以为全是教学会显得很枯燥,但没有想到的是,和北原老师在一起的时间很充实愉悦。
“不了,我要回去了。”
北原白马收拾好东西,主要是现在六点半,天就已经很黑了。
天亮的时候和她在一起挺合適的,但不知为什么,天一黑总觉得怪怪的。
有一种不做什么怪事,就对不起夜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