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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马点点头,不带丝毫偏心和暖味地说:
“对,我一直认为你的能力是最高的,將来在这方面取得的成就不可估量。”
他的这句话对长瀨月夜带来了巨大的衝击,因为她从未从北原老师的口中,听到如此“绝对”
的话。
本来是应该要感到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委屈。
就像一件早早被压在箱底的委屈事,被她捞了出来,打开后儘是难过。
长瀨月夜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握拳说道:
“北原老师为什么不当著部员的面说出来。”
“嗯?为什么要这样说?”
北原白马颇感困惑,因为从少女喉咙中吐出的话语,显得哽咽委屈,好像一下秒就会豪大哭“唔一一”
长瀨月夜又在后悔了,但这份后悔涌起的一瞬就烟消云散。
既然他说过“这个瞬间,那个时候,那种条件下,偶尔间重叠在一起所致使的『事件”是极为罕见的”,那自己该做的,不就是说出口吗?
长瀨月夜低下头,呼吸变得轻柔而缓慢,民是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
“当初我和久野同学爭小號的时候,你为晕么不提前和部员说这句话呢?”
她的话让北原白马屏住了呼吸,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说起省事。
难道对於她来说,就这么耿耿於怀吗?
“如果北原老师提前说这句话,就不要再次甄选了,我也一一”
长瀨月夜话说至此忽然停住,將后半句的“我也不会知道你选的人其实不是我”说出口。
夕阳的光线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少女的双腿之间投下一道淡淡的竹影,北原白马的目光民固定了般落在那串。
“因为这样对吹奏部会更好。”
北原白马並不是在撒谎,他悠望竞爭越多越好,而久野立华在当时是他手中唯一的催化剂,自然需要好好利用,
“而且当时我不是选择了你?难道你对这个也有半见?”
长瀨月夜的指甲深深掐著皮肉,双眸泛起层层涟漪,睫毛轻轻抖动:
“我觉得很亏猾.......你当初明明没有选择我,为晕么?我不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