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
然而长瀨月夜並没有发现身后的目光,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落在鞋后跟,一摁,裹著边白短袜的玉足微微抬起。
白色袜子与少女肌肤相映成辉,透出一股纯净的少女气息,还有那一份从鞋底涌上来的淡淡馨香。
每一寸都透著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多少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舔少女的脚了。
北原白马並不是在乱说感想,因为当长瀨月夜脱掉鞋子的那一刻,他確实闻到了什么香味。
难道..::..有钱人真的会对气味进行特別照顾?还会用牛奶洗脚?
总之现在他明白了,夏天时,第一音乐教室门口的那些饭盒里传来的臭味,一定没有长瀨月夜的份儿。
“北原老师,您就穿这一双吧。”
丝毫感受不到视线的长瀨月夜打开一旁的鞋柜,取出一双看上去和他相称的拖鞋。
“谢谢。”
“不客气。”
他这才发现,原来长瀨月夜的白袜子,有若隱若现的纹。
长瀨月夜的白袜子没有脱掉,直接穿进拖鞋里,轻盈地走进客厅,结果发现並没有人。
北原白马踩上玄关,低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客厅內的装修还算普通,並没有什么特別彰显贵气的东西。
唯一让人多看几眼的,是天板的中央悬掛著那一盏水晶吊顶,晶莹剔透的水晶片在光线的折射下散发著璀璨的光芒。
“家人不在吗?”北原白马问道。
“不好意思等一下......”长瀨月夜掏出手机,有些焦急地打去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说了几句“在忙”后,就掛断了电话,留下长瀨月夜一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长瀨月夜的耳根透著一层粉红,她昨天就和家里人说过北原老师今天要来,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结果变成了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北原白马並不尷尬,和女学生在一个房子下单独相处,对於他来说不是第一次干了。
虽然说起来有些好笑,但他已经习惯。
因为再刺激的事都体验过,此时和长瀨月夜单独相处,给他一种回到了新手村的感觉,
还挺愜意的。
“没事,饭菜不用招待,我们是去你房间做,还是说你家里有专门做的地方?”北原白马问道长瀨月夜裹在白袜里的脚指头蜷缩著,有些紧张地將手机放在胸口: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