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久野立华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在雾岛真依看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立华,为什么?”她小声地出口询问。
“已经不能再欠他更多了。”
久野立华忽然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揉搓著红润的鼻尖说,
“我本以为能在今后慢慢还的,现在我哪里还有勇气答应,这样我就真成白吃白喝的小人了。
雾岛真依眨了眨眼睛,將喉咙中的“不能还了吗?”吞下肚子。
“真依,明年也要继续夺金,我就不相信光凭我们就什么都做不到。”
少女的视线真挚,眸底深处却带著一丝闹彆扭的情绪,雾岛真依多少能猜出些什么,但不愿意说出口: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可以吧。”
“我希望你能坚定一点,如果真依你再不坚定的话,我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是这么一回事吗?”
久野立华的眼帘一垂,望著从出水口流出的清澈水流说:
“我想是这样的,我曾经以为吹小號是为自己而吹的,时至今日我也觉得这个想法没有错,可我没想到它还是变质了,我也抵抗不了。”
她的嘴角擒饰著一抹无可奈何的淡笑,看到这样的笑容,雾岛真依不可思议地觉得这种想法没问题。
自己为之奋斗的事物,太容易因为他人的介入而变质了,目的可能不再单纯。
雾岛真依张开樱色的小嘴,凝视著她黑的眼眸说:
“没问题的,只要我和立华在,一定没问题的。”
久野立华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前少女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奇怪:
“真依变成前辈了。”
“立华也是前辈了。”
“嗯,没问题的,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像是在给自己暗暗打气一样,“没问题的”这句话不停地在久野立华的嘴中復诵,好像这句说的越多,一切都能彻底“没问题”。
“真依,手放在你的裙兜里可以吗?”久野立华忽然问道。
“上衣不行吗?”
“我听母亲说,大腿的温度比上半身更热。”
“怎么会呢,它明明离心臟更远。”雾岛真依若无其事地牵起久野立华的手,两人共同挽著手臂,手伸入对方的上衣兜里。
立华的口袋里,有什么零零散散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问道。
“髮夹,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