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斋藤晴鸟很是委屈地抿起嘴,喉咙中夹杂著风过枯树的悲悯声:
“刚才北原老师来找我,说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想优先確保你和惠理的进度,要將我放在最后,希望我能谅解。”
“什么......
斋藤晴鸟的脸上覆著一层忧鬱的阴影,指腹授著胸前的长髮说:
“但我除了能谅解还能怎么办呢?我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罪不可救的事情,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长瀨月夜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思绪,望著表情难过的斋藤晴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经歷了好长一段的內心纠葛,今晚好不容易能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了,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告诉她不要让晴鸟感到孤独。
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