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到的人完全是他。
见他害羞起来,四宫遥顿时开心不少,掛上d档说:
“等会儿要吃什么?”
“烤肉吧,好久没吃烤肉了。”
“行。”
在吃饭的问题上,北原白马起初是说“都可以”,但却被四宫遥好好调教了一番。
她正经地说“都可以,听你的”之类的话完全不是正反馈,提问需要得到结果,再不行也要说出个答案来。
如果她是擅长多想的女孩子,很容易將“都可以”之类的话当成自己的束缚,不仅没能起到正反馈,负反馈会有一大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和四宫遥的交往过程中,北原白马確实学到了该如何与女孩子相处。
“现在是不是很轻鬆了?”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开口问道。
北原白马想了想,不得不承认:
“目前是一心写曲和关注学生的升学问题,但如果真想要让自己忙活起来,自然也是可以的。”
比如在离职之前,把吹奏部里的女孩子全部一一调教过去。
目前三年生不在了,可吹奏部还是有五十多人,工作量依旧非常大。
四宫遥点点头,踩下油门,车从停止线处滑了出去:
“今天过后的一段时间,我不能来接你了。”
“果然还是嫌弃我太烦人吗?”
听著北原白马的话,四宫遥觉得好笑般地瞥了他一眼,开口解释道:
“我要去一趟东京,店铺还在装修,需要过去看一看。”
“是在中目黑吧?租金多少?”
“六十平,一个月的租金要两百多万。”
“这么多啊?有钱吗?”
“既然选择了在那里开店,家里肯定是做过心理准备以及收入预期的。”
四宫遥纤细白的手指轻轻点著方向盘说,
“只不过你那么有钱,为什么要瞒著我?”
两千多万的礼物说送就送,而且结帐的时候看上去一点都不心疼。
“年初的时候我確实没有钱,但还是时来运转了。”北原白马隨口搪塞道,“就这一家吧,烤肉王。”
这家店价格很亲民,吹奏部里的部员经常和他推荐这一家,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结果確实挺好吃的,特別是秘制的醃製五肉,北原白马很爱吃。
吃完饭,四宫遥送他回去,她还要去函馆机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