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直接坐了上去,轻轻摇晃著双腿说,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撒娇拼一把的,但现在安静的不像话,很不寻常了。”
从窗户外撒进来的阳光落在她的大腿上,裙子下的阴影显得愈发厚重。
“是不是提前得到了结果,就会改变对一个人的对待方式呢?”蹲在地上捡礼筒彩屑的后藤优轻声说。
长泽美雅歪了歪头,仔细想来確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这孩子到底在急什么呢?明明只是个高一的小女孩。”她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仿佛做出行动的人是自己。
雾岛真依没有说话,视线一直盯著蹲在地上的后藤优。
她正在拈一片紧贴在地面上的彩屑,可无论如何都拈不起来,一直在重复著拈的过程,
“真依一一”耳边传来久野立华的声音,“你吃这个。”
抬起头,发现她的手中端著一个纸盘,上面蛋糕的白巧克力上,写有“久野立华”的名字。
“谢谢。”
“没事。”
长泽美雅双手抱臂,微微挑起眉头说:“我说立华,你都不帮我和优切吗?”
久野立华起下巴说:
“我哪里有那么多手,而且这不是按音图写的,找起来好麻烦。”
“你难道没发现是名字都是按照声部排的吗?我肯定在单簧管啊。”
“哦.......竟然是这样。”
“呜哇,不是吧你。”
长泽美雅鬱闷地垂下双肩,因为久野立华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上去不像在装傻。
到底有多离线啊?
“北原老师,请吃这个!”赤松纱耶香高声喊道,在她手里的,是写有惠理和雨守名字的蛋糕。
北原白马並没有丝毫迟疑地接过,对於他来说,吃拿走他蛋糕的两个女孩子,可能是最为稳妥的方案。
当然由川樱子等人也可以。
这一点他心知肚明,那几个与他有过些许纠葛的少女,最好还是不要吃。
他是这样想的,那几个女孩子,也是这么想的。
斋藤晴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本想与磯源裕香的进行交换,但是看见长瀨月夜只有一个人。
在这个场合,单独吃自己名字的蛋糕,多半会被人笑话。
部员们的欢闹声不断地传入耳中,斋藤晴鸟能充分地感受到缠绕在长瀨月夜身上的紧张感。
“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