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
“原来如此,作为组长是应该要说些什么话..::.:
她站起身面对著镜头,平静的语气与往日无异:
“一些学生能被北原老师如此牵掛,我其实还挺羡慕的,但我希望北原老师能平等地对待每一个部员,以上。”
“唔——”
在镜头边缘的“神崎惠理”终於抬起头,她的脸上儘是忧鬱的神情,可即便如此也可爱的不得了。
北原白马双手抱臂,面色淡然地扫了一眼坐在位子上的渡边滨,他並未从这个少女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后悔与害怕的情绪。
大部分部员都没有说话,其实这在她们心底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北原老师虽然嘴上说著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人,但在学校里,谁都知道他在对神崎惠理进行特殊照顾。
清晨和某个女学生待在一个房间里,调教她独奏这种事,也只有神崎惠理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
但没人对此感到生气,如果北原老师將精力全放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她们肯定会不满,
但她们的实力都实打实地上升了,又有什么能说的呢?
“这、这是能说的吗......啊......这个其实也可以的啦,其实每个人的实力都不一样,確实需要好好培养一下,嗯,是这样的啦。”
“江藤香奈”说的有些吞吞吐吐,支离破碎。
“不是这样的,我自认我说的很委婉了。”
“渡边滨”却轻轻摇著头说,
“我並不是要求北原老师必须关照每一个学生,只是希望能对等关照实力相差不大的部员。”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北原白马就知道渡边滨的意思了。
简单一点来说,渡边滨是希望他之前能多多关照雾岛真依,而不是將精力的大半放在神崎惠理的身上,白白浪费了雾岛真依的天赋。
她能这么想也是正常,因为从她的视角出发一切都显得太简单了,並不知道雾岛真依对於比赛的真实想法。
要是雾岛真依愿意的话,北原白马早就带著她冲了,根本不需要渡边滨来提醒。
“神崎惠理”的眉头微感,显得有些不太高兴,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警向“雾岛真依”,仿佛是希望她能说一点话。
“不是的一”
“雾岛真依”並没有与“惠理”对上视角,低眉敛眼地说,
“渡边学姐,是我自己不希望这样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