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再次亮起的时候,是音乐大会再到全道大会时的混剪。
长瀨月夜的剪辑技术终於体现了出来,时间的碎片能编织成流畅的敘事,每一个剪辑点都精確无误,转场如丝般顺滑。
隨著时间的递进,镜头中出现的部员身影越来越多,每个人说话的速度都仿佛上了1.5,越来越快。
如同在旋涡里的髮丝,全部纠结在一起。
“最近的一年生越来越大胆了,真是没把前辈放在眼里。”
“这个北原老师只是下指令而已,是不是真有实力谁知道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多了去。”
“谁知道呢,我看他就是想把我们弄的很烦,最后失败了还能和领导说已经尽力了,是我们不行的那种人。”
“这个吹奏部很烂耶,要不要换一个社团?”
“我知道其实大家不是那种隨波逐流的人,再忍耐一下好吗?今年一定可以的。”
“他说我们完全不行,除了手里拿著相同的乐器外,完全听不出来我们是同一个声部。”
“凭什么是她上比赛的独奏!瞧不起谁?!”
“我很怕,很怕北原老师公布名单时没有我的名字,总会感觉.......我坚持了这么久但是没得到他的认可一样。”
“其他人都跟著北原老师进步了,如果我再不往前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全国大会的舞台对北原老师来说也很有意义,我要为老师创造价值。”
“今年要夺全国金,给全部在吹奏部奋斗的人一个完美的交代。”
话语如同密集的雨点,里啪啦地击打著听者的耳膜,语速快得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簇簇,一团团飘散在空气中。
明明都说的很乱,宛如音符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可还是能听得清楚。
纪录片刚开场没几分钟,就有一些敏感的少女捂住嘴哭出声来。
但为了不影响其他部员的观感,她们的哭泣声如同夜风拂过细密的窗帘,將硬咽压抑在喉咙深处。
镜头一转,来到了吹奏部的走廊,能隱约听见各声部在练习的声音。
“开机了吗?”
“应该已经开了,后藤学妹这个设备好像有点復古?”
“能拍就行了,而且旧一点才有那种感觉。”
“感觉用滤镜就行了吧?
“不管了,开始吧!”
不一会儿,一个少女跳进了镜头里,是抱著小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