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创伤。
她拿起束里的卡片,望著上面用黑笔写的端正的字跡,轻声念道:
“你是一名很有才华、感性细腻的女孩子,祝你今后能成为梦想中的那个人..:.:..以上。”
神崎惠理的瞳孔深邃,如同幽静的湖水,微微开闔的唇如樱般粉嫩:
“嗯。”
没了..?
长瀨月夜望著惠理那白皙如瓷的脸颊,在这份如人偶般的僵硬中,透著一丝不语世事的天真。
为什么我都说了,你却不和我说呢?难道觉得我不去问,就可以不说吗?
和困惑相同分量的后悔在同一时间袭击了长瀨月夜,她下意识地捏紧卡片,觉得和惠理分享他寄语的自己好蠢。
如果惠理也说出来就好了,但是她却一点这方面的打算都没有。
是因为北原老师给她的寄语更好?还是说.......她的更短所以不开心了?
脑海中不断地冒出猜疑,这时肩膀被人轻轻用手点了点,转过头发现是渡边滨。
不管何时,小脸保持凝重是她的註册商標,
“月夜,这个是什么意思?”
渡边滨毫不客气地將自己的卡片递给她,上面是北原老师写给她的寄语。
长瀨月夜接过卡片,上面赫然写著:
“你的真诚让我印象深刻,未经雕琢的玉石虽然质朴,但如果能多些细腻的纹路或许更好,加油”。
“北原老师是希望我去谈恋爱吗?多积累一点经验?”
工....唔。”长瀨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渡边滨语气淡然地说道:
“能教教我?”
长瀨月夜沉吟了会儿,手摸著下巴说:
“北原老师估计是想说,希望你今后能对自己和別人多留一点心眼吧。”
“为什么?心眼多难道是一件好事吗?”渡边滨困惑地问道。
长瀨月夜的小脸露出为难的笑容,不知该如何解释,
上次大家在宇都宫住宿玩游戏的时候,渡边滨就直白地说出她一周会自我安排两次。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当著眾人的面说出口真的一点都不感到羞耻,
长瀨月夜觉得这种事私下能做,她有时也会在晚上想到北原,然后控制不了自己做坏事。
但这么羞耻的事情不能以日常的形式来说出口,要好好藏在心里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