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不像话的呻吟,那是能让提出疑问的人,在一瞬间感到內疚的声音,颇有一种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既视感。
见她不说话,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浓郁的鸭汤味縈绕著鼻尖,还挺好闻的。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应该差不多了。”北原白马提醒道。
“嗯。”斋藤晴鸟起身。
当她来到玄关处的厨房开始捣鼓的时候,北原白马这才明显地察觉到前凸后翘的具象化,她的身材简直一流,和四宫姐姐並列。
只是两人年龄不相同,品尝起来的味道可能也会不一样。
“自己去买的?”北原白马望著她挺翘的臀部问道,好像是在和这个说话。
“嗯,当地的农贸市场,不怎么会挑,但现在看起来还不错。”
斋藤晴鸟拿起勺子,轻轻刮去汤麵的浮沫,
“你会杀鸭子?”北原白马惊讶地问道。
“不是,是我了点钱加工的。”
斋藤晴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说,
“说起来可能会让你见笑,但我实在没有杀生的勇气,哪怕是海鲜什么的也有些后怕。”
“哪怕是蛤蜊?”
斋藤晴鸟沉思了一会儿说:
“蛤的话,我应该多少能处理。”
那看来她是太大的接受不了,北原白马多少能理解这种感受。
在一些人的眼中,有一种生物的体型越大,生命就越大的观念。
斋藤晴鸟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鸭汤,双手稳稳地捧著碗沿,脸色紧绷著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她的指尖微微泛红,似乎感受到了来自汤碗的温度。
“辛苦了。”
“没事,就是特意给你的。
斋藤晴鸟坐在软垫上,臀部微微往前摩擦,笑著望向北原白马说,
“喝几口吧,看看怎么样。”
碗中的鸭汤色泽金黄,汤麵上还漂浮著几片翠绿的葱和枸杞,油腻的汤汁描绘著鸭肉的线条纹路。
北原白马拿起陶瓷勺子喝了一口,浓郁而醇厚,带著一种温暖而饱满的满足感,看来在放进冰箱之前就经过了长时间的熬煮。
“好喝。”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斋藤晴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捧著脸颊望著他笑: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喜欢这个,毕竟阿姨当时煮的鸭汤非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