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父亲抿了抿嘴点头说:“这样...::..有些冒味,能询问下她是做什么的?”
“抱歉,这个我没想透露。”北原白马直接拒绝回答。
“行。”
长瀨父亲无奈地嘆了口气,说实在话作为长辈,他在心底也很喜欢这个年轻人。
但既然是这样,那实在没办法。
车灯如两束银色的利剑,一往无前地划破黑暗,北原白马摇下车窗,在半开中,夜风从缝隙中钻入,带来一丝丝凉意。
沿街的居民屋灯火通明,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子然一人的少女。
“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您。”北原白马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儘管问,如果我知道的话。”长瀨父亲爽快地说道。
“斋藤同学的父亲,是跟著您做事吗?”
“对,他很早之前就跟著我做事了,差不多在.......月夜刚上小学的那段时间就开始跟我了。”
长瀨父亲有些困惑地问道,
“怎么了?因为我给他安排的事情比较多,確实比较忙,是斋藤学业上的问题?
他的这幅语气,看来是完全不知道斋藤家发生了什么,长瀨母女也没和他说过这些那么自己又应不应该说呢?
北原白马忽地陷入沉默,这时候慈悲心大发地为斋藤晴鸟去诉苦,为她去主持公道,就连他自已都觉得可笑。
可能斋藤晴鸟她已经都觉得这已经无所谓了,即將成年的她,不应该將精力放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没事,就觉得为什么从没见到她的家长。”北原白马笑著说道。
“工作忙是这样的。”
长瀨父亲的手指轻轻著方向盘说,
“为了更好的生活只能不断地奔波,和家里人逐渐疏远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北原白马认可地点点头,但並不是认可斋藤父亲。
“晴鸟这孩子我挺喜欢的,成熟可靠又开朗,之前有段时间见她没来找月夜上学,我还担心是两人吵架了。”
“成熟只是理性和周围环境带来的產物,她本质上还是像琴弦般纤细的女孩子,吵架是正常的“还是北原老师想的周到。
北原白马的手背抵住脸颊看向窗外。
自己是不是太冷落斋藤了,嘴上说著对从前莫不在乎,可是和她的说话方式总是时不时带著刺在斋藤晴鸟的眼中,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小肚鸡肠、心口不一的老师呢?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