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我的这种行为在您的眼中反而是不知廉耻,可是比起自己的名声,想要长瀨同学走的更远的心情在当时是更胜一筹的,所以我也没办法,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长瀨同学真想要去做某事,那么我一定会帮。”
“唔一—”
听了他的话,长瀨母亲的表情在瞬间掠过一抹惊,接著便显得有些阴冷。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长瀨家没打算让月夜走的更远,而他作为老师甚至不惜自己的名声,都愿意帮月夜走的更远。
不知廉耻的人,到底是谁?
少妇的胸口在有规律地起伏著,掛在胸口之间的那一枚掛坠静静地躺在乳肉之间,宝石在灯光下折射著微弱的光芒。
包厢內的气氛骤然一沉,沉默如同无形的网缓缓地笼罩下来。
长瀨母亲用湿毛幣擦拭著手背,轻声细语地说道:
“北原老师,月夜有把钱还给你?”
“当然。”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
“没算利?”
“她应该不懂利息,我也不需要。”
长瀨母亲的视线轻飘飘地颳了他一眼,继续开口询问道:
“话说回来,北原老师当初为什么要对晴鸟那样呢?连赔偿金都不要,是害怕被人报復?还是.:::::想要更多的?”
北原白马沉默片刻,这个和她解释起来过於麻烦,思考后才说道:
“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我想还是去主动改变些什么会比较好,至於回报,我没想过。”
他姑且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斋藤晴鸟还太过年轻,年轻到了她还不需要將自己的一生存留在一个后悔的悲剧里,然后服丧般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长瀨母亲细细端详著他,那秀气澄澈的眉眼之间透露著认真,很多人不曾拥有的坚定意志,可能这个年轻人早已具备。
“总之我了解了。”她忽然开口说。
北原白马迷惑地望著她你懂什么了?
长瀨母亲拿起桌面上的白葡萄酒,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纤白的手指捏住高脚杯的细柄说:
“我以为你是想上这两个孩子,看来是我判断错误了。”
北原白马的眉头狼狼一跳。
.你话说的也太过直白了。”
“不直白的话我害怕你听不懂,因为我们大人就是这样,装作听不懂可有一套了。”
长瀨母亲的手腕微微晃动,杯中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