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耸了耸肩。
“北原老师还会中文?”长瀨月夜惊讶地望著他。
“嗯,空閒的时候学的。”
长瀨月夜低声喃喃道:“好厉害。”
在徐冬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包厢,时令的朵点缀著洁白的桌布,墙壁上掛著一副復古的油画。
头顶上是一盏铜质吊灯,灯罩雕刻著繁复的纹,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鏤空的部分洒下光影。
深红色的绒布窗帘从天板一直垂落,即將抵达地面。
在灯光下坐著一男一女。
少妇的长髮是深沉的黑,看上去不像熨的而是自然捲曲,髮丝慵懒地落在肩头,带著几分不经意的嫵媚。
她的身材並不是很张扬,却有著一种內敛的性感。
北原白马不禁在心中感慨,少妇果真是少妇,有一种沉淀后的从容与优雅,斋藤晴鸟只是徒有虚表,还差的远。
另一名男性看上去五官端正,身材有些消瘦,一眼算是很和蔼的类型。
確实,如果换北原白马来,他估计也会这么消瘦。
不过遥姐姐的需求现在並不会很旺盛,每周最少餵一次就行了。
“北原老师,欢迎。”
在北原白马出现的一瞬间,长瀨父母就同一时间起身,全然没有高高在上的富人架子。
北原白马衝著两人笑了笑,微微鞠躬说:“太劳烦您们了。”
“不会,我很早就想和你见上一面。”
长瀨父亲笑的很开朗,脸颊的皱纹深深浅浅地舒展开来,眼角的鱼尾纹如同扇子般微微上扬,
看上去还挺慈祥。
“月夜。”长瀨母亲的视线看向一旁站著的女儿。
长漱月夜走到一张椅子前,伸出手往后拉说:
“北原老师,您坐这里。”
一时间还有些不適应,但仔细想想,自己也是她的老师,貌似也不过分。
“谢谢。”
“不会。”
长瀨月夜说完,自己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
见到北原白马落座了,长瀨父母才选择坐下。
“上次见到北原老师的时候,还是在文化祭那几天。”
长瀨母亲含蓄地抿著嘴笑道“没想到再次见面,您已经是全国炙手可热的指导顾问了。”
北原白马的双手抚在大腿上说:
“能做到这种成绩並不归功於我,我和吹奏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