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北原白马笑著摆了摆手说,“我当时觉得可能考不上,就没去考了。”
“哦........这样。”长瀨小姨点头。
她要是信了就彻底是笨蛋了,一个能拿下全国大会评审九a的指挥顾问,会考不了一个修士学位?
骗谁呢?
然而北原白马並没有骗她,当时的想法確实是这样的,如果没有系统的话,他可能並不会像现在这么优秀,只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普通人。
“不过真年轻啊,全国好像就北原先生您一个人有这种成绩了。”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这个实在谦虚不了,因为放眼全国的指挥顾问,没有像他这么年轻就带领吹奏部夺金的。
“真厉害,你家里人一定很高兴吧,有你这么出色的儿子。”
“还行,只是我的妹妹在庆贺之后就会找我要零钱了。”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確实,我可能挺喜欢被妹妹黏著。”
“好哥哥是这样的。”
听著小姨与北原老师的聊天,坐在后排的长瀨月夜哪怕没有说话,都听得津津有味。
特別是当小姨开始称讚他的时候,好像被夸奖的人是自己,连著自身都会感到高兴。
有一种..:::..他的实力,是自己的底气。
“月夜从前如果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真的很对不起啊,她自尊心比较强,我有时候和她聊天都挺难受的。”
“小姨~~!”
长瀨月夜像是闹彆扭般嘟起小嘴。
干嘛现在又说这种旧事啊。
但少女的这幅模样在前排的北原白马看不见,车后镜是很现代的电子后视镜,看不见后排。
每当这个时候,长瀨小姨才知道她又说错了话,只能汕笑。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著说:
“不会,我也从长瀨同学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多,很多人都觉得老师就是无所不知的,
实际上並不是这样,和大家交往以来,我感觉我並不成熟...:..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我也很钦佩长瀨同学的勇气。”
长瀨月夜的脸一红,垂放在双腿上的手指来回勾著,轻声说:
“您过奖了,我和您还差得远...
”
“是做钢琴家教的事情?”出乎北原白马意料的是,长瀨小姨竟然知道这件事。
北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