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脸上的表情逐渐带了点急切的神色,“不要想太多。”
“唔.......”神崎惠理低下头没说话。
北原白马嘆了口气说:
“路上注意安全。”
“嗯。”
望著北原白马离开视听教室,神崎惠理像是在充电一样,一个人待在椅子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来到楼梯间,看见斋藤晴鸟正站在窗户前,在她白里透红的柔嫩双腿一侧,放著黑色的上低音號乐器盒。
她的视线透过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
神崎惠理停下脚步,看著她面无表情的侧脸说:
“晴鸟,一起回去吗?”
斋藤晴鸟侧过头,原本平淡的小脸顿时露出柔美的笑容,她转过身,圆润的臀部倚靠著墙壁,形態好似挨成香甜的圆饼:
“指导怎么样?”
“嗯,很好。”
“那就好。”
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著发梢,目光从她身上收回看向窗外说,
“北原老师真是不容易呢,要教我们三个人。”
神崎惠理並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答,嘴唇微微开闔说:
“怎么了。”
“北原老师跟著月夜走了呢,真奇怪,她有和你说过这件事?”
斋藤晴鸟的视线目不转睛地盯著一起走出校园的两人,又低声喃喃细语,像是在幽怨,
“明明都不愿意和我走.....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走上前来到她身边,看向窗外。
目光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北原白马和长瀨月夜两个人,走出校门没多远,就一起上了长瀨家的车。
“唔::
,
神崎惠理的嘴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无意识地发出可爱的娇吟。
她知道她们三人已经雨过天晴了,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会感觉不舒服。
“惠理,你去东京之后,有谁照顾你吗?”斋藤晴鸟忽然询问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撇过去才发现是地上乐器盒的银色卡扣,上面反射著夕阳的光辉。
“北原老师。”
她说的理所当然,甚至一度让斋藤晴鸟感到意外。
“惠理你一直都这样呢,觉得北原老师一定会围著你转,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妄想啦妄想。”
神崎惠理的手垂放在身体两侧,感觉被一根极细的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