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瀨月夜才终於產生了自己有些不正常。
还在这里和晴鸟说一现在这样不好”,真是蠢到家了。
斋藤晴鸟望著她那张神情复杂的小脸,抱住上低音號笑著说:
“说到底,很多事情不是光靠正確与否来衡量的,如果真的无论如何都想要的话,现在自己做的事情也是一种选择。”
长瀨月夜轻轻咬著下唇,这句话不像是她认知中的晴鸟会说的。
一一她一个人究竟是思考了多久呢?才能说出这种话?
“不过....
”
斋藤晴鸟继续张口说道,
“月夜你应该要更主动点才行,虽然我不知道北原老师和惠理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总感觉他更在意惠理,两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她还能观察到这一点,著实让长漱月夜感到惊讶。
“嘛,不过惠理也可以,只要是你们就可以。”斋藤晴鸟笑盈盈地说道,“他是在视听教室?”
.....嗯。”
“那,等会儿惠理结束之后,我们叫上裕香一起去吃个饭?”
四人一起去吃饭....
长瀨月夜本想答应的,答应的话语甚至已经卡在喉咙里,但脑海中又浮现出北原白马的身影,又硬生生吞下去了。
“不了,我晚上还有些事。”
斋藤晴鸟沉思了会儿,笑道:
“那下次吧。”
说完,她走出教室。
长瀨月夜站在原地,心情久久无法平復。
到头来,还是没说今晚北原老师会去她家里的事情担任私教的事情。
这其实没必要说的,可是对於这种“没必要”而感到不安,长瀨月夜觉得在某种意义上也太过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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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音准视唱还挺好听的。”北原白马很是认可地说道。
斋藤晴鸟坐在椅子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映在她的制服上,胸部衣料的褶皱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立体,富有美感。
“你喜欢就好。”
北原白马望著她纠正道:
“不是我喜欢,是有点音乐涵养的人都会喜欢。”
不管怎么看,斋藤晴鸟的容貌和身材,同龄人之中都属於出眾,甚至是碾压的状態。
特別是后者,堪称碾压全校,北原白马甚至都怀疑足以“碾压北海道”。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