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
但不管是肌肤还是裙摆的布料,都远不及肉眼亲自看的仔细。
“白马。”
一道轻柔的少女声落入耳中,让北原白马著实嚇了一跳。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直接喊他一白马”的人,除了亲人只有四宫遥了。
他转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
因为肌肤过於白皙,长发、瞳孔、睫毛显得更加黑亮,她一如既往地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抱在怀里疼爱。
“惠理,在外面要喊我北原老师。”北原白马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收回,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还要轻的声音说:
“私下就能喊?”
“私下隨便你。”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口,以至於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底线已经被这些学生突破成这样了。
即便反应过来,也在心中安慰著一这只是喊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晴鸟,昨晚去找你了吗?”
神崎惠理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淌过她的双手,但她却一动不动。
以她这种说法,看来还不知道她两个同伴之间发生的事情,北原白马也不希望把单纯的惠理搅混。
“没有。”
“月夜呢?”
“没有。”
连续两次否认,让神崎惠理没有继续提问。
“神崎同学,最好用洗手液先一—”
“帮我洗。”惠理的喉咙里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北原白马还以为听错了,於是微微皱著眉头笑道,“什么?”
神崎惠理的话语轻柔细腻,仿佛是从最柔软的絮中抽出,带著一丝不经意的懒情:
“帮我洗。”
“洗手这件事难道你——
“不会洗。”
北原白马轻嘆了口气,朝自己的手上挤了一些洗手液,双手揉搓起泡后,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
惠理的手温润如玉,借著洗手液的浸润,就像泥鰍一样滑滑的,直接从他的手心中溜了出去。
“怎么了?”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是你要喊我洗的,现在又跑走是什么意思?
神崎惠理的眼眸里荡漾著波光,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迷惑地起眉头:
“能不能......从后面帮我洗?”
“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