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其他的“新选组”少女也情不自禁地点头。
从她们的视线来看,雨守自从担任乐团首席以来,不停地镇压著部內的“异动”。
北原老师能在吹奏部里过的如此安稳,被全体部员视为核心,很大原因是他自身的魅力与实力。
但雨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终也只是得到了一把笔作为奖励。
或许被小妹们这么一挑唆,雨守的心里也有些不平衡,也会產生疑问“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不来关注我呢?”
曾经他將贴身的笔送给自己,確实让她高兴了好一会儿,觉得已经是大成功了。
可隨著时间的消逝,毕业即將来临,北原老师与她的聊天越来越少..:::
雨守情不自禁地咬著唇肉,目光有些幽怨地望向坐在位子上的北原白马,心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
恰时,北原白马看手机累了,抬起头舒展著脖子,正好与雨守对上了视线。
先前义愤填膺的少女们顿时变得碘起来,她们都处在怀春的年龄,嘴上说著北原老师不公平,但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软害羞。
北原白马注意到她们也在看过来,出於礼貌笑了笑。
雨守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內心的慌乱。
先前不安稳的情绪,隨著他温和的笑容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既甜蜜又慌乱的少女心。
雨守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轻轻咬了咬下唇,感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
我真是太好对付了。
北原白马並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看手机两个小时,中途喝了半瓶水,需要上个卫生间了。
走出客舱,在涂著绿色油漆的廊道上正巧遇见了长瀨月夜。
她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
在平日,北原白马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去舔她的双腿,但现在注意力全被她膝盖上的创可贴吸引。
长瀨月夜一看见他,就情不自禁地绷直身体,连走路都忘了走。
“长瀨同学。”北原白马出声说道,“你的膝盖..:::.伤的严重吗?”
“唔长瀨月夜的手指反覆揪著大腿旁的裙摆,想平静却又平静不下来,
“不会,只是一些小擦伤。”
自己要和他解释,昨天晚上在门口做那事的人不是她,而是晴鸟吗?
话语在舌尖打

